村长的“性福”生活
2017-03-31 21: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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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的“性福”生活,从字面上可以看的出,这是个少儿不宜的话题,然而这又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这不是可以拿来当黄段子材料的话题,而是严峻的社会问题。这是中国农村之殇,同时也折射出了当下中国农民生活之艰难与生命之卑微。在全社会道德沦丧的今天,农民在经济上陷入困顿的同时完全沦为社会最受歧视的一个群体。当笑贫不笑娼的成为全社会共识的时候,这套畸形的社会价值观在农村社会体现的似乎尤为突出,因此掌握农村权力的村长就“性福”了。

  其实农村“笑贫不笑娼”这套社会的主流价值观以及错乱的“性福”观,说到底还是经济的。在城乡发展不平衡的当下,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早已不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了,农村人口涌入到大都市中谋求生存的浪潮势不可挡,唯有到工业化的大都市打工才能赚钱养家糊口,在这样大背景下,数以亿计的农民工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陌生的大都市里出卖苦力,而城市里高昂的房价和严格户籍制度的限制,农民工辛勤的汗水根本难以在熟悉而又陌生的都市里立足,很多农民工不过是赚钱养家乡的妻儿老小,因此造成了无数个残缺不全的家庭,而那些独守孩子和老人的留守妇女,她们的生活与精神状态不是情感专家揭示的那样,其实她们的处境也是十分的艰难,精神状态也不是心理医生所能疗救的,因为这不是个体病,而是当今中国的社会问题之一。

  在一个准政治挂帅的国家里,权力就是最高裁判,法律往往会被边缘化,即便在最基层的农村,掌握权力的村干部也就等于掌握农村社会有限的资源,因此村干部当然也很快的进入到了“先富起来”的行列,又当官又有钱,自然就如鱼得水,有些地方的村干部过上了帝王般“性福”的生活,留守妇女就变成了他们的“后宫”,甚至很多村干部难以掩饰“村里一半都是我的娃”的骄傲,因此网络上或者好多盗版书常常以此为题材,粗制滥造一些淫秽的故事,以吸引读者。

  这种故事多半是下流的商业化运作,但是也绝非空穴来风,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什么新闻,只不过是随着留守妇女数量不断增多和社会笑贫不笑娼成为大家普遍认同的价值观之后变得愈加突出罢了。2013年第18期的《南风窗》杂志报道,三门峡市的一个小村的村支书张大万(这是个化名,媒体对这位风流支书也算是关爱有加,很注意保护他的隐私)笑嘻嘻地对市里来的驻村工作队员说:“这个村,有一半都是我的娃。”该村一半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而他们的留守妻子就都成为了这位张支书的“嫔妃”,但是大多数农民跟村干部发生激烈的冲突,多半不是因为村干部跟他们的女人发生了什么风花雪月的故事,其矛盾的焦点都是经济的,主要是为自家或者集体的财产被村干部非法侵占,据为己有而愤怒。

  这种现象从侧面验证了大家对“笑贫不笑娼”价值观的认同,对于很多村民们来说,自己的女人跟村干部发生了什么“灵与肉”的故事,他们并不感到是一件多么可耻辱的事情,甚至有些村民在潜意识里还希望自己的妻子与村干部上演一段“亲密接触”之类的曲目,有此愿望的村民,他们也不觉得是愚昧或者窝囊,反而认为这是“曲线发家”,因为村干部掌握着农村社会的有限资源,在他们自己“先富起来”的同时,也要带挈亲朋好友,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有能跟村干部拉上关系,村里有什么好处才可能有自己的份,正是因为如此,淫人妻女的村干部才吹嘘他们猎艳的风流韵事,公开的说什么“村里一半都是我的娃”。

  但是如果村干部非法侵占村集体财产或者侵占了村民的财产,他们一定要求讨个说法,他们的利益受损害了,他们一定会跟你拼命!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了能够改变现状,改善生活,牺牲了尊严,甚至不惜献上妻女,不就是为了在生活上过得好点吗?过不上有尊严的日子,如果连卑微而屈辱的活着都成为奢望的时候,做奴隶都不可得,让顺民不当暴民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我们的人民,有时候连奴隶的地位都坐不稳,风流支书当着工作组的面都大言不惭吹嘘自己的欺男霸女的劣迹,足见此人是嚣张惯了的,事实上这位支书,也是村里一霸,不仅大张旗鼓的奸淫本村留守妇女,且厚颜无耻的当做自己的光荣历史,足见中国农村干部整体素质之差,人格之卑劣,一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简直就是臭流氓,从而也可以想的到他平日里是如何利用手中小小的权力为所欲为,至于引诱或变相性侵本村妇女,多半就是其工作的主要内容之一,其贪婪和流氓的程度也就可见一斑了。天天爱国,但是家是国家的组成细胞,如果家庭的爱都残缺不全,还说什么爱国!

  这不是个体的悲剧,而是社会的悲哀!

  ——《中国农村与农民研究》连载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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